蔚蓝的天空中,几朵白云悠闲的飘浮着;小溪在春风的吹佛下,欢快地流淌着;小溪边那棵开满白花的小树香气逸人。一片片花瓣在空中飞舞着,蓝溪看着那飞舞的花雨,仰面迎接。突然她看到在落下花瓣中有一块亮晶晶的东西,她蹲下拾起,原来是一块微微发红的泥土。蓝溪把泥土放在嘴里添了添,味道好极了。

  "蓝溪,你在吃什么?"水清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。

  "土,好吃的很呢。""傻瓜,土咋能吃?""不信,你尝尝。"蓝溪把没有吃完的泥土递给水清。

  水清接过来放在嘴里,不一会儿,鲜红的血从水清嘴里流了出来。蓝溪吓坏了,"水清哥哥,你咋啦?"扑通一声,水清倒在地上,"水清哥哥,不要死啊!你死了,蓝溪咋办呢?"这时,天昏暗下来,乌云密布,小溪不见了,蓝溪觉得自己进了一个无底洞。天旋地转。头痛欲裂。

  "水清哥,水清哥哥--""蓝溪,醒醒,哭什么?"蓝溪猛地睁开眼睛,一道刺眼的阳光照得她又把眼闭上,头还是痛,昏昏沉沉的。

  "快起来,拾树叶去。"秀琴大声呵斥着。

  蓝溪慢慢起了床,不情愿地拿起墙角的竹筐,揉搓着眼睛向外噌去。

  "蓝溪,下地啊!"站在院子的水清叫住了蓝溪。

  蓝溪突然想到那梦,歪头看着水清,"水清哥哥,没事吗?""没事呀!"水清不解蓝溪为什么这样问他,朝身上看了看,又用手摸摸脸。

  "哦!"蓝溪长出了一中气,想把梦中的事告诉水清,但一阵疼痛向她袭来,"哦--"她大叫一声蹲在地上,用手捂着头,痛苦地呻吟着。

  "蓝溪,头痛又犯了?"水清接过蓝溪手的竹筐,"不去地了。""不中,妈妈又要骂我偷懒了。"蓝溪蹲了一会儿,不怎么痛了,站起来去拿水清手中的竹筐。

  "咱俩一块去。"蓝溪的头虽说不是太痛了,但还是不清醒。她的病只要一犯,就得十天半月,看着她像没事人一样,其实他就像在做梦,晕晕糊糊的。

  他们来到南地。

  南地是块棉花地,棉花地四周长满了串天杨。树叶子有的开始发黄。

  初秋的天阳撒在脸上,比春天的阳光还有许多暖意。蓝溪还是打不起精神,像幽灵一般跟在水清后面。

  突然间,蓝溪眼前一亮,她看见一堆土在发光。那堆土是那样的细腻,黄黄的、白白的,还带有红头。看着那堆土,蓝溪就想把它吃掉。那堆有一种特别地味道在吸引着她。

  蓝溪迫不急待走上前去,抓起一把送到嘴里。

  "蓝溪,你还吃土,好吃吗?"水清早知道蓝溪吃土,他不敢告诉别人,怕别人说蓝溪是妖怪。

  "让我也尝尝,是不是很好吃。"水清一把抢过蓝溪还没有送到口中的土,往自己嘴里吃。

  蓝溪看到水清夺去了自己手中的土,梦中的情境浮现在眼前,"不要--"水清以为蓝溪在生气,就故意一把一把地大吃。他感觉那土有一种特别的味道,有点甜甜的、香香的。

  看着水清吃土也那么香甜,蓝溪发呆了。

  吃过土,水清来到小河边喝水。

  "水清哥哥,你咋了?"蓝溪叫的声音变了,脸色苍白。

  水清满嘴吐白沫,眼发直,倒在了地上。

  "水清哥哥,不要死啊!你死了,我咋办呢?"蓝溪用力地摇晃着水清,头又剧烈地痛了起来,眼一黑,昏了过去。

  当蓝溪睁开眼睛时,看到大人们围在水清四周。妈妈在,爷爷也在。

  水清的身边放一大尿屎筒,爷爷正往水清嘴里惯屎尿。

  "不要啊,不要!"蓝溪大叫着扑了上去,拚命夺爷爷手中的屎尿勺子。

  爷爷疯了吗?妈妈也疯了吗?为什么要给水清哥哥惯屎尿呢?

  "又是你找的事!"秀琴一把推开蓝溪。

  没有人理会蓝溪,屎尿还在继续惯。不大一会儿,水清开始呕吐。

  "好了,没事了。"爷爷长出了一口气,吓黄的脸有了一点血色,水清的脸由乌青慢慢转黄,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。

  "水清吃啥了?""土。"蓝溪指指那堆土。

  "吃土?水清吃土?"人们狐疑地看着蓝溪。除了爷爷之外,没人能相信蓝溪说的话。"土咋能吃呢?还是头一回听说。""这土是拌了六六粉的,是给棉花打的药。""哦--"蓝溪晕了,要不是水清,自己不是中毒而死了吗?

  水清救过来了,但残留水清内脏的毒给水清留下了后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