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慧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,她的父母供她们姐弟三个上学,很吃力,父母多次想让她休学,可是她无论如何也不同意。幼小的她知道,自己只有求学才是离开山区的惟一出路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一、意外相遇

  文慧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,她的父母供她们姐弟三个上学,很吃力,父母多次想让她休学,可是她无论如何也不同意。幼小的她知道,自己只有求学才是离开山区的惟一出路。
  2003年9月,文慧考上了河南某大学的新闻专业。她在学校一边努力学习,一边在想今后的出路。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找一个有钱的人,那么她只能从哪里来的,再回到哪里去。
  2004年5月15日下午,文慧从邮局取回家里给她邮寄的600元生活费,返回学校时,在搭乘的公交车上,忽然发现自己的坤包被划开一个大口子,里面的钱包不见了,不由得惊叫起来:"我的钱包被偷了。"文慧的喊叫引来了满车人诧异的目光,他们各自检查着各自的包,只是对文慧投来一丝丝同情。文慧急得差点掉眼泪,这可是她一个月的生活费啊!
  这时司机听说车上有小偷,就把车停在路边,让文慧报警,车上所有的人在在警察来之前一个也不能走。
  很多乘客一听,纷纷抱怨要赶时间,急着下车。这时,一男子堵在车门口说:"除了掉钱的,谁下车谁就是小偷!"文慧抬着一看,一位很帅气的男生挡在门口对她说:"别担心,我会替你守着门口,小偷跑不了。"就在这时,有人说:"地上有个钱包。"文慧一看地上的钱包,正是自己的。她走过去捡起来打开一看,钱包里除了学生证外,一分钱也没有。
  车到站时,文慧拖着沉重的双腿下车了。
  "你是某大学的学生吧!"那男生也和文慧一起下了车。
  文慧回头一看,正是刚才帮她说话的帅气男生。
  "是啊!谢谢你了!"
  "也没帮上你什么忙。那你这月怎么生活啊?"
  "我?"文慧也不知道这月该怎么办。
  眼前的男子叫肖杰,是搞电子工作的。家在北京,这次是来河南搞市场调查。文慧向肖杰作了自我介绍。肖杰说自己也很想圆大学梦,但他没能上大学,父母就给他安排了工作。肖杰说着就从钱包里拿出1000元钱递给文慧,文慧不好意思接,虽说她目前很需要钱,但毕竟眼前还是一个陌生人。"拿着吧,是我借给你的,要付利息的。"
  临分手时,肖杰把名片递给文慧,说有什么事可以给他打电话。
  第二天,肖杰考察结束回北京去了,文慧也没有和肖杰联系。一眨眼到了2004年国庆节,文慧和同学来北京旅游,文慧就和肖杰联系,让他帮忙安排一下。也想把借肖杰的钱还给他。
    文慧和同学已到北京,肖杰立刻赶来把她们安顿住下。随后几天请假带她们去了故宫、长城,然后陪她们去了向往已久的北京广播学院、北京电影学院。
  肖杰不仅大方,而且还会体贴人。每次出去,他都帮文慧提着东西,在文慧疲惫时他就伸手拉文慧一把。肖平对文慧格外的照顾,同学们常常拿他俩开玩笑。在天安门看升国旗时,在同学们的怂恿下,他俩照了一张合影。在照相时,肖杰伸手从后面揽着文慧的腰,文慧心跳加快,半天没缓过劲来--
  回河南的日期一天天临近,文慧不知道是自己没机会,还是故意不想还,始终没把钱还给肖杰。
  回到河南后,文慧的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肖杰的身影。肖杰也开始给文慧打电话,他俩常常在网上聊天儿。有一次肖杰在网上向文慧表露了心目中的爱慕。文慧说:"两人相隔两地,爱情太遥远。"文慧嘴上这么说,但心里早已爱上了肖杰。肖杰没有灰心,深情地对她说:"慧,我喜欢你,等我,我去河南找你。"

              二、 坠入爱河
  2005年春节过后,肖杰果然来到了郑州,应聘到一家电脑公司做技术指导。并在文慧所在的大学附近租了一间房子。
  2005年"五一"节,肖杰邀请文慧一起去游玩,陪她买了两套时装和一些生活用品。晚上回来时,肖杰又邀请文慧到他的小窝去看看。
  来到肖杰的小屋后,肖杰让文慧去洗澡,自己去厨房弄吃的。当文慧从卫生间出来时,看到肖杰把饭已经做好,她心想:"肖杰不仅大方,会体贴人,而且还会做饭。要是能嫁给他自己算是找对人了。"
  在吃饭时,肖杰说今天太累了,喝点酒解解困。他俩一边聊天儿,一边喝酒,不知不觉文慧感觉头重脚轻,有些支持不住。肖杰也喝得脸红耳赤。
  肖杰看着文慧一头湿漉漉的秀发,如朝霞般红晕的俊俏脸庞,心想:"我的梦中情人,不就是这样的吗?"虽说肖杰脸喝红了,但也不是十分醉,他心里明白,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仔,文慧会看上自己吗?说不定明天她的同学追求她,她就把自己给抛弃了。再说自己真是太喜欢文慧了,那天车上的事,真是上帝送给他的一个机遇!让他帮了文慧一个忙。这时,文慧站起来说:"肖杰,太晚了,我回去了。"说话间文慧趔趔趄趄向门外走去。肖杰赶紧去扶她,文慧身子一歪倒在了肖杰的怀里。
  一股电流击遍了肖杰的全身,他把文慧抱到床上,他亲吻着文慧,从嘴唇、脸颊到脖子......肖杰的手也不停地在文慧身上上下不停地来回游离着。文慧在酒精的作用下,身体慢慢发生着变化,她全身躁热起来,肖杰热烈的亲吻,手的游离让她浑身颤抖。肖杰的下身迅速膨胀,他迫不急待地解开了文慧的上衣,脱掉了文慧的胸罩。这时文慧有一种本能的反应,她紧紧地抓住衣服,试图挡住自己的身体,不让肖杰碰她。她明白如果第一次给了肖杰,以后自己就是肖杰的人了。她又害怕肖杰在得到自己以后,把她抛弃。一边抓着衣服一边说:"杰,别,别....."肖杰欲火中烧,呼吸越来越急促,动情地说:"慧,亲爱的......我的心肝......我的宝贝.....我爱你......今生今世就只爱你一个......."肖杰边说边夺下文慧手里的衣服,扔到了一旁。望着文慧的胴体,高高耸起的双峰,他重重地把文慧压在了身下.......
  一阵娇喘的呻吟声过后,肖杰看到床单上殷红的血迹时,激动地搂着文慧说:"亲爱的,亲爱的......我爱你,我爱你.......你是我的最爱......苍天作证,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,天荒地老,永不变心......"文慧的心怦怦直跳,脸上泛起了红晕,她紧紧地搂着肖杰,此刻她生怕肖杰跑掉。她的激情被肖杰点燃,一双滚烫的红唇贪婪地吸住了肖杰的舌头,俩人陶醉在爱河中,如胶似漆.....
  这一晚文慧没有回到学校,她认为自己把少女最纯真、最宝贵的贞操给了肖杰,自己就是肖杰的人了。以后每到周末肖杰就打电话让文慧来他的小窝,慢慢文慧就住下了。文慧觉得自己已经是肖杰的人了,早晚都要结婚。再说肖杰长得那么帅,家庭条件也不错,要是再有其他女人喜欢上了肖杰,自己该怎么办?她要抓住肖杰不放,让肖杰的朋友都知道她是肖杰的女朋友。她和肖杰同居后,自己也不用来回跑,两个人生活在一起,自己也不用让家里寄生活费了。
  肖杰也一再让文慧住下,他知道现在的女生心太活,说不定有一个大款看上了文慧,文慧就会把自己抛弃。他要和文慧同居。让文慧每时每刻都在自己身边,他太喜欢文慧了,没有文慧自己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。  

 

 

             三、噩 梦
  时间在美好爱情的陪伴下,过得飞快。在这半年里,文慧觉得肖杰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老公,只要文慧回来说累了,肖杰就把洗脚水端到她面前,给她洗脚,替她按摩。肖杰也觉得文慧像个可爱的小天使,虽说文慧有时也会说出一些粗话来,但肖杰没感觉有什么不得体,毕竟现在不是需要淑女的时代了。
  2006年"五一"过后,文慧就要毕业分配工作。找了几家单位都不理想,让肖杰帮她找门路,肖杰找了几家,文慧都不满意。文慧想去报社和电视台,可这两个单位不是想去就能去的。眼看着自己的同窗好友一个个不是傍个大款,就是出国,哪像自己,找了个中看不中吃的家伙?文慧开始对肖杰不满。她想分手,但一想到自己和肖杰同居这么长时间了,分手后,自己不是太不值了吗?别看文慧是个时代的弄潮儿,但她毕竟是生在山区,长在山区,她还是很传统的。文慧始终认为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有了肌肤之亲,就是他的人、他的妻子了。慢慢地文慧不在隐藏自己的缺点,在家养成的坏毛病开始暴露出来。他对肖杰开始发脾气,觉得肖杰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好,那么有本事,那么有钱。文慧对肖杰越来越不满。
  肖杰有个习惯:喜欢找哥们打麻将、聊天。以前肖杰去哪里玩,总是带着文慧,时间一长觉得带着文慧,哥们不自在。因为文慧怕肖杰输钱,所以总是站在肖杰跟前指手划脚。肖杰要是不小心出错了牌,文慧就会又摔牌又骂牌,弄得不但肖杰下不了台,就连和肖杰一起打牌的哥们脸上也挂不住。
  这一天,肖杰又去找哥们打牌、调侃。文慧回来看到家里没有人,就知道肖杰又去找他那帮没有水平的哥们去了,心里很不高兴,一股怒火在胸中燃烧,随时都有可能被点燃。文慧因最近工作没有着落,本来对肖杰就气不打一处来。看到肖杰没有在家,又不告诉自己一声,文慧开始大骂起来。她一边骂一边给肖杰打电话,让他回来。肖杰说"好,一会儿就回来。"文慧也不做饭,躺在床上看杂志。杂志看完了,肖杰还没有回来,文慧又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。肖杰说马上就回来。晚上十点多,肖杰仍然没有回来。文慧不由得火冒三丈,又开始给肖杰打电话催他快点回来,并在后面加了一句骂人的话。肖杰的哥们说"快回去吧,还没结婚就这样怕女人,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们了。"肖杰为了在哥们面前不失面子,说"我才不怕她呢,我今天就是不回去。"说完把手机关了。
  等到十二点,肖杰还没有回来。文慧给他打电话,电话关机,文慧恼怒之极。"好啊!肖杰,你不回来,竟敢关机,你他妈的不是个玩意儿!"文慧一边破口大骂,一边穿上衣服去找肖杰。当文慧找到肖杰时,他正和哥们打麻将。屋子里乌烟瘴气,烟头扔了一地。文慧来到肖杰面前,二话不说,揪起肖杰的耳朵就向外走,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就被文慧揪出了牌场。在回来的路上,文慧嘴里骂个不停。肖杰也恼了,说你文慧怎么越来越像泼妇了?文慧更是生气,怒气冲冲地说:"现在说我没水平了,当初干什么去了,我就是泼妇--"说话间,文慧狠狠地朝肖杰的脸上打了一巴掌。
  回到家后,肖杰和文慧又大吵起来。文慧大骂肖杰,肖杰火冒三丈,他照头给了文慧一巴掌。文慧捂住脸,开始发疯了。她顺手拿起身边的东西向肖杰砸去,肖杰躲开了。文慧没能砸到肖杰,火更大了。这时她想起妈妈的话:"男人不能惯,一惯就上脸;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到东西。"今天要给肖杰一个下马威,要牢牢控制住肖杰。想到这儿,文慧又哭闹起来。她整整哭闹了一夜,闹得肖杰筋疲力尽。最后文慧说:"以后你每月的工资都要交给我,花钱我给你。"
  肖杰无奈只好答应了,他已经无力和文慧再争吵。
  不久,肖杰被聘任为电脑公司技术主管,时常加班,回来也不像以前那样准时了。有时忙起来,也顾不上和文慧说一声。文慧刚开始没说什么,但时间一长,文慧受不了啦,开始怀疑肖杰是不是对她冷淡了,是不是在外面又找人了。常言说:疑神有鬼。这一天,肖杰在给一个新来的女同事讲技术故障,碰巧文慧来公司找肖杰。当文慧看到肖杰和那女同事脸挨着脸,那亲热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。她走上前去,沉着脸看了肖杰他们一会儿,肖杰和她说话,她也不理睬,气呼呼地走了。肖杰朝同事呶呶嘴,尴尬地笑了笑。
  文慧回到家后,越想越气,心想,这次要是不给肖杰的颜色看看,以后可就管不住他了。
  这一次,她没有给肖杰打电话,而是坐在家里静静地等,她觉得肖杰快要回来了,就打电话给肖杰:"肖杰,你如果再不回来,你会后悔一辈子的!"
  同事们看到肖杰的脸色有些不对头,就问是不是文慧让他回去呢。肖杰说没事没事,同事说快回去吧,别让文慧在家挂念。肖杰也害怕文慧做傻事,就说有急事先走了。当肖杰刚把脚跨出门口时,听见同事说:"还没结婚就这样怕老婆......""真是,要是我早不要她了。"肖杰想想也是的,自己哪一点对不住文慧,自己不就是回去晚一点吗?竟让我如此丢脸,还像男人吗?肖杰想到了分手。
  肖杰回到家里,文慧躺在床上,灯也没开,他问"亲爱的老婆,睡了吗?"没有人回答。肖杰用手推文慧也没有动,肖杰感觉有些不对头,打开灯一看,吓傻了,文慧喝药了。肖杰急忙打120,把文慧送到医院。
  文慧抢救过来之后,身体非常虚弱,肖杰就请假照顾文慧。肖杰说:"慧,如果你觉得我不好,我们就分手吧!"文慧一听,从床上跳了起来说"我们同居这么长时间了,你想做当代的‘陈世美'?你想分手,好!我现在就死给我看。"文慧越说越急,打开门疯了一般地往楼顶冲去,肖杰见状立刻慌了,紧追上去。
  到了楼顶,文慧跨过阳台就要往下跳,肖杰吓得"扑通"一声跪在地上,苦苦哀求说:"好老婆,我再也不说分手了......"
  此事过去以后,好长时间肖杰不敢去找哥们打牌调侃了,也不敢和女同事说话了。日子总算又恢复了平静,谁知好景不长。这天,肖杰的好友结婚,多喝了几杯,就忘了身边的文慧,和几个同事开起玩笑、说起大话来。在朋友的鼓动下,和一个女同事唱了一曲《两只蝴蝶》,文慧的脸马上沉了下来,没等酒宴结束,文慧就离开了。回到家后,文慧越想越气,自己在身边,肖杰还敢这样,平时他不知会做出什么事呢!文慧坐在家就像汽水加上了柠檬汁,一阵一阵冒酸泡。
  这时文慧又想到自己直到现在工作还没有着落,肖杰既不关心,也不理解她,只顾自己在外寻欢作乐,这以后的日子还有什么过头啊!她躺在床上哭泣了一阵子,看肖杰还没有回来,说:"我靠,你他妈的也真不是玩意儿,老娘在家生气,你在外面胡混,这回不给你点厉害,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。"
  晚上睡觉时,肖杰感觉到枕头下面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,拿出来一看,是一把刀。肖杰问文慧是怎么回事,文慧说:"如果你再做对不起我的事,我就趁你睡熟时,一刀砍死你,然后我也自杀。"
  肖杰吓出一身冷汗。天啊!肖杰这一夜也不曾睡着,他失眠了。
  第二天上班时,那把刀总是在肖杰的脑海里闪现,几次由于精神不集中,弄坏了几个电子元件。回到家后,他也不敢大声说话,看着文慧发呆。躺在床上,他感觉那把刀就架在脖子上,每天晚上他都是从噩梦中醒来。
 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四、不辞而别
  看到文慧现在这样,是肖杰没想到的,他后悔当初不该和文慧草草上床,他越来越觉得文慧像一条蛇一样地缠着他,缠得他透不过气来。文慧不但控制了他的金钱,就连人身自由也没有了。只要肖杰下班不按时回家,她就胡思乱想,认为肖杰不是去赌博,就是在外面找情人。只要肖杰一回到家,就大吵大闹。肖杰提出分手,文慧死活不干。肖杰也就不说什么了。
  这天,肖杰下班后,很晚也没有回来,文慧就给肖杰打电话,可肖杰关机。她找到肖杰的公司一问才知道,肖杰领了当月的工资后,就辞职走了。去了哪里肖杰没说。难道这么大的事,肖杰也不告诉文慧?文慧告别肖杰的同事回到家里,越想越不对劲,她翻箱倒柜找存折,存折一个没少。衣柜里肖杰的衣服一件也没少,这是怎么回事呢?正在文慧百思不得其解时,文慧在床头柜上看到一个手机卡。她把手机卡装在自己手机上一试,是肖杰的手机卡。她明白了,肖杰不辞而别了。文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望着窗外闪烁的灯光,再也骂不出一句肮话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