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平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，父亲在王平七岁那年，不堪生活重压，得胃癌去世了。王平母亲是位性格倔强的山村妇女。为了三个年幼的孩子，没有改嫁。从小失 去母亲，父亲再婚，年幼的王平母亲受尽了后母的虐待。在王平母亲心里埋下了所有的后母、继父都是蛇蝎心肠。王平母亲知道要想让孩子们脱离苦海，惟一的出路 就是考上大学。所以王平母亲带着三个孩子过着讨饭的日子，也没有让王平兄妹三个失学。

 王平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，父亲在王平七岁那年，不堪生活重压，得胃癌去世了。王平母亲是位性格倔强的山村妇女。为了三个年幼的孩子，没有改嫁。从小失去母亲，父亲再婚，年幼的王平母亲受尽了后母的虐待。在王平母亲心里埋下了所有的后母、继父都是蛇蝎心肠。王平母亲知道要想让孩子们脱离苦海，惟一的出路就是考上大学。所以王平母亲带着三个孩子过着讨饭的日子，也没有让王平兄妹三个失学。
　　王平懂得母亲的心思，学习刻苦，他一边学习，一边帮母亲做事。在王平十五岁时考上县重点高中。
　　到了县重点高中，王平只能一个月回家一次，不能帮母亲做事了。每当王平看到黑瘦的母亲托着疲惫的身子在农田里挥汗如雨时，他暗暗发示，一定要考上大学，让母亲的后半生不在受苦受累。
　　1978年王平考上了武汉工学院。在上学期间，他不但不再让家里寄钱，反而每月节省下几元，寄给母亲让弟弟、妹妹上学。
    1980年大学毕业的王平被分配到河南中原纱厂工作。参加了工作，王平每月除去自己的生活开支外，把所剩的钱全部寄给母亲。由于他刻苦研究，技术水平提高很快，不到两年就被厂里任命为技术科副科长。
　　也就是这一年，王平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厂子弟小学的数学教师张倩。张倩不但人长得漂亮，性格开朗,而且为人通情达理。特别是对王平和他的家人，更没有一点看不起的意思。当她知道了王平家事时，把当月的工资给王平母亲寄了过去。春节时，张倩又给王平母亲、弟弟、妹妹一人买了一套新衣服。虽说和未过门儿媳妇没见过面，但王平母亲早把张倩当成了孝顺的好媳妇。
　　1984年"五一"王平和张倩结了婚，婚后一年生下了他们可爱的儿子王彬。
　　在王彬两岁时，张倩母亲得了脑溢血。由于张倩是独生女，父母想让他们回到身边，但当时调动工作极其不容易。张倩只好一个人回到了父母身边。回到父母身边的张倩为了更好地照料瘫痪在床的母亲，把儿子王彬留在王平身边。这时候，王平的弟弟和妹妹也结了婚。王平母亲就和王平生活在一起，照看着宝贝孙子。
　　一年过后，张倩母亲病重去世。张倩一下感觉轻松了许多。没有老公和儿子在身边，感到了孤独和寂寞。这时和张倩在一个班任课的语文老师张涛走了张倩的心里。张涛和妻子两地分居。和张倩一样在生活上也感到孤独和寂寞。慢慢地张倩做了张涛的情人。张涛答应张倩只要她同王平离了婚，立刻就和妻子离婚，和张倩结婚。过够了孤苦寂寞生活的张倩提出和王平离婚。
　　王平听说此事，也很无奈，因为他一个无钱无权的小小技术科副科长，根本无法把张倩重新调回自己的身边。王平尊重张倩的选择，于1988年和张倩办理了离婚手续。当王平母亲问及此事时，王平没有把张倩有外遇的事告诉母亲，他只告诉母亲说由于长期分居，造成两个感情不合才分手的。离婚时，考虑到自己带着孩子怕张涛不高兴，张倩就把王彬判给了王平。就在张倩做着和张涛结婚的美梦时，张涛调回了妻子身边。被张涛抛弃的张倩后悔不该和王平离婚。她不但失去了张涛的，而且还没有了儿子。她想到了和王平复婚。

　　王平在离婚后，经人介绍认识了本厂的一名叫李艳的布机挡车工。26岁的李艳在新婚不久，老公出车祸去世。当张倩提出复婚时，王平已经和李艳谈婚论嫁了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二
 　　张倩听王平马上就要结婚了，为了达到和王平复婚的目的，每到星期天张倩就以回来看儿子为名，来找王平。当时王平在厂里只分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。母亲和儿子住在卧室，王平只能睡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　　王平母亲也想让他们复婚。她害怕李艳结婚后，有了孩子，会虐待王彬。再说李艳比王平小十来岁，又是新婚不久出车祸死了丈夫。王平母亲心里犯疑惑，就找到一个算命的给李艳算了一卦，卦师说李艳不但有克夫命，而且也有克子命，特别不是亲生的。听了卦师的话，王平母亲更加讨厌李艳。这时，张倩又提出复婚，王平母亲高兴坏了。张倩和王平复婚后，孙子不但有了亲生母亲，儿子也保住了性命。
　　当李艳知道张倩每星期天都来时，心里很不高兴，但嘴上没说什么。她提出尽快和王平结婚。王平也害怕这样下去不是戏，就答应春节结婚。当王平把与李艳春节结婚的事告诉母亲时，母亲说什么也不同意。非要逼着王平和李艳断绝来往。王平没有答应。这下可气坏了老太太。平时听话孝顺的儿子，竟不听话了。她没有怪罪王平，认为这都是李艳在后面调唆的。等到李艳再来找王平时，王平母亲不让李艳进门。张倩看到这种情况，心里暗喜：看来想复婚，只有抓着老太太。她对老太太更好了，每次来看儿子时，都给老太太买东西，并且把老太太的衣服也洗得干干净净。正在修假的张倩，为了不让王平和李艳结婚，就和王平母亲商定，张倩不走，老太太不上李艳进门。这一切都没有改变王平的决定，定在春节的婚期没有改变。怕夜长梦多，王平和李艳办了结婚手续，并开始置办结婚用品。
　　王平母亲看到这一切，恼羞成怒。为了阻止他们结婚，王平母亲把他们买的结婚用品都砸毁了。当李艳来家时，王平母亲不让她进门，有一次，李艳实在受不了，就和王平母亲争吵起来，王平母亲伸手打了李艳一巴掌。张倩也上前和李艳撕打开。
　　王平知道后，他不能说母亲什么，不让张倩再来了。王平母亲不依，她说："只认张倩是她的儿媳妇。这个家只能张倩才能住。"
　　母亲和张倩的百般阻挠，也没有阻止王平和李艳的结婚进程。　　1990年春节前夕，王平和李艳结了婚。
　　在王平和李艳送走客人时，王平母亲和张倩一起把李艳拒之门外，任凭王平怎样求情，老太太也不答应。新婚的李艳在楼梯上蹲了一休。
　　第二天，李艳在万般无奈下，把张倩告上了法庭。经法院调解，张倩从此后不敢再闹事。虽然说李艳打赢了官司，却和王平母亲却结下了怨仇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三
     
　　王平结婚不到一个月，张倩就把儿子接走了，她对王平母亲说："我这辈子不再改嫁，我不能让彬彬受后妈的虐待。只要李艳一天不走，彬彬就不会回来。"这让王平母亲更加恼恨李艳。
　　婚后，李艳没有记恨婆婆，她知道了婆婆的身世，更加关心和爱护婆婆。但婆婆对李艳的关心并不领情。
　　王平母亲生日，李艳正好上夜班。八点下班后，她不顾上夜班的劳累。家没有回，就到市场买菜。她想在婆婆生日时缓和一下矛盾。李艳把菜送回后，又到一家专卖老人服装的专卖点，给婆婆买了一套高级时装，还又买了一双和衣服配套的名牌皮鞋。
中午李艳把饭菜和生日蛋糕摆放在桌子上，等王平回来。王平母亲对李艳所做一切熟视无睹。
　　王平下班后，李艳把蜡烛插好点燃，让婆婆吹熄蜡烛。王平母亲瞪着眼看着李艳理也不理。李艳很尴尬。王平说："妈妈老了，不习惯这个。"李艳赶紧把衣服、皮鞋拿出来递给婆婆。王平母亲看也没看，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说："这才是我媳妇孝敬我的。"吃饭时，李艳无意间抬头和王平母亲的目光相遇，她愣住了。王平母亲手拿筷子，正用仇恨的眼神盯着她。李艳不由得一哆嗦，筷子掉在地上。
　　"在我的生日，把筷子扔掉，是想咒我死呀？！"王平母亲把碗筷摔在桌子上。
　　李艳想向婆婆解释，一阵恶心，差点没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。李艳跑到卫生间不停地呕吐。李艳怀孕了。
　　李艳的怀孕丝毫没有改变她在王平母亲心中的地位。李艳怀孕后，反应特别厉害，吃啥吐啥。看到这种情况，王平就给李艳买些零食，王平母亲看到后说："女人都这样，那那么精贵！"
　　在怀孕八个多月时，王平去厂里值夜班。李艳躺下不久，突然感到肚子有些疼痛，她没有在意，可过了一会儿，一阵比一阵痛的厉害，一阵比一阵间隔的时间短。到下半夜时，李艳发现下身出血，想可能是早产了。她喊婆婆，婆婆装着睡着了，一声不响。李艳无奈，只好忍痛敲开了邻居的门，让邻居帮忙把王平叫回来。王平回来后，在邻居的帮助下把李艳送到了医院。从李艳开始疼痛到送往医院，王平母亲没有问过李艳一声。李艳生下女儿妍妍后，由于出血过多，身体虚弱，王平就到市场买老母鸡让母亲熬汤给李艳补身子。母亲却说："奶水够吃，吃鸡子做什么？"婆婆不让李艳吃有营养的饭菜，只让李艳喝像糨糊一样的"糊涂"汤。"糊涂"汤不能给做月子女人吃。老年人说喝了这种汤，产妇就没有奶水。王平上班时，王平母亲从不帮李艳洗尿。小妍妍一哭闹，王平母亲就骂。在小妍妍半个月时，天气突变。没想到四五月份，竟下起了桃花雪。
　　李艳躺在床上只感到寒气逼人，浑身发冷。正想下床拿被子时，女儿哭闹起来。李艳坐起来准备给女儿喂奶换尿布时，王平母亲突然端着王平没来及晾晒的尿布，打开了阳台上的门，狂风夹着雪花向李艳袭来。李艳感到头和身子像刀扎一般，她赶紧用被子把自己和女儿捂住。等到王平下班后，李艳还感到浑身冰凉，她把这事告诉了王平，王平说："妈妈可能没看到你起来吧！"从此后，李艳就时时头痛、腰痛。在女儿半岁时，还疼痛得下不了床。
　　第二天，王平母亲就到王平的妹妹家去了，一去就是三个月。
　　平时，说起闲话时，李艳也抱怨婆婆不该这样对她。王平说："她是娘啊！再不对，也是老娘，人一生中只有一个娘啊！我能对她怎么样？"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四
　　女儿两岁时，弟弟发电报说母亲突发脑溢血住进了医院，让李艳赶快回来。当李艳抱着女儿回到母亲身边时，母亲已经昏迷。看着躺在床上不能说话的母亲，李艳肝肠欲断。自己前夫出车祸后，是在母亲的安抚下渡过了最艰难的时光。和王平结婚后，在婆婆家所受的屈服，也只有向母亲诉说。可现在躺在床上的母亲已经不能开口安抚她了，今后再有委屈向谁诉说啊？
　　李艳在母亲身边守了三天三夜，也没能把母亲唤醒。
　　李艳把母亲安葬好，就带着女儿回到家里。
　　多不想回到那个家啊！有时也想到和王平离婚，可王平并没有错啊！王平是个通情达理的人，李艳受的委屈他知道，他尽量在母亲和李艳中间调和。李艳也知道王平夹在她和婆婆中间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　　在李艳回娘家的这几天，大雨下个不停，到李艳安葬好母亲回家时，也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　　李艳的娘家在农村，离城里有一百多公里。李艳抱着女儿踏着泥泞来到车站时，已经是下午了。为了不让王平担心，连午饭也没吃，坐上车往家赶。越急越出事，不巧车开到半路就坏了。天下着大雨，也没地方去，李艳只有坐在车干着急。天慢慢暗了下来，那辆破车在人们的抱怨声中终于开了。当车到达终点时，已经是十一点半了。李艳下车抱着女儿冒雨回到家时，浑身已经湿透。她又饿又冷，上楼梯时，腿瘫软得走不动。心想到家后，王平一定会给她做最喜欢吃的酸汤面条。来到家到门口，李艳叫过门后，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。李艳又使劲拍打一阵，屋里还是没有动静。是不是他们睡着了？可王平不该睡这么死啊？正在李艳疑惑不解时，楼上的邻居下班回来告诉她说王平出差了。
　　王平不在家，可能婆婆年龄大，耳背听不见。李艳又使劲地敲门。她一边敲门一边喊着"妈妈，开门，我回来了。"一个小时过去了，屋子里没有反应。两个小时过去了，屋子还是没有动静。看着在怀里冻得小脸发青的女儿，李艳瘫坐在地上。婆婆不可能听不到的，她是有意不给自己开门。楼上楼下的邻居都被李艳的叫门声吵醒了。但他们都知道王平家的情况，也就没说什么。
　　瘫坐地上的李艳害怕时间长了，女儿生病，没办法，她只好又叫门。婆婆还是不开门。李艳走投无路，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说："妈妈，我给您老人家跪下了，不为别的，看在妍妍和我刚去世的妈妈身上，求您把门开开吧！"
　　......不大一会儿，屋子里灯亮了，王平母亲把门开开后，边问一声也没有就又回到床上睡觉去了。
　　李艳搂着女儿躺在为床上，一点力气也没有了。她躺在床上独自流着泪。自己到底有多大的过错，让婆婆这样？和婆婆相处四五年，对婆婆比对自己的妈还好，可婆婆为什么就不能容纳她呢？越想越气，越觉得委屈。王平又不在身边，李艳感觉到自己就像大海里一叶孤帆，任凭风浪吹打，也找不到靠岸的地方。她哭了一夜，想了一夜。她决定离家到南方去打工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五
　　李艳在女儿四岁时，去了南方，这一去就是三年。在这三年里，虽不在看婆婆那充满仇恨的眼光；也不用天天提心吊胆地生活，但对女儿常常是牵肠挂肚。想女儿时，她只能在电话里听听女儿声音。她不知道自己不在女儿身边，婆婆会怎样对待女儿。她不知道王平一个人即当爹又当妈地照看女儿，还要在母亲面前尽孝心。三年里，她没有回去过，只是在第二年春节王平带着女儿来看一次。眼看女儿慢慢长大，到了上学的年龄，李艳决定回去。她在想，自己出去三年了，婆婆是不是已经想开接纳自己了呢？
在2002年春节前夕，打工三年多的李艳回到了家。
　　李艳回来了，王平和女儿别提有多高兴！王平请了半天假，到市场上买了好多菜，并亲自下厨。饭菜摆好后，王平倒好两杯啤酒，把一杯递给李艳。李艳接过杯子，看着婆婆说："妈，你也来一杯吧！"李艳把酒杯送给婆婆，王平母亲没有接，李艳只好把杯子放在婆婆面前。王平又给李艳倒上一杯说："为夫人的平安归来，干杯！"接着王平把一块红烧鱼放在李艳的嘴里。
　　"叭"的一声，王平母亲把酒杯摔在地上，恼怒地呵斥："眼里还有老娘吗？"李艳惊呆了，举在空手的酒杯掉在了地上。王平看着母亲不知说什么好。妍妍看到奶奶又找事，把筷子一摔，回卧室去了。"我命苦呀！辛辛苦苦养了儿子，谁知是个白眼狼。娶了媳妇忘了娘......"王平母亲拍着桌子一把鼻子一把泪地哭起来。一顿本来该是高兴的团圆饭在母亲的哭闹中结束了。
　　李艳回来一个星期后，母亲问王平李艳什么时候回深圳，王平说这次李艳回来，不再去了。母亲一听李艳不走了，"唉！"长叹一声，捂住胸部倒在了床上，心痛病又犯了。从此后，只要家里有人，王平母亲就躺在床上唉声叹气，说自己可能活不长了，让王平准备后事。李艳看到这种情况，知道是婆婆不想让她在家，在过完春节后，又随着打工人流去了深圳。
　　李艳这一走，又是三年，眼看着女儿要升入初中了，李艳更是担心女儿的学习。平时在电话里她能听出来女儿的情况。她知道王平一边工作，一边还要照顾好母亲。对女儿的关心越来越少。婆婆也没有女儿的长大而喜欢她。女儿放学后不回家，总是玩到吃饭时才回去。吃过晚饭后，不是看电视，就是睡觉，作业很少写作业。学习成绩一降再降。为了女儿的将来，李艳又想返回家乡，不再去深圳打工了。
　　2005年国庆节，李艳辞职回到了河南。
　　回到家的李艳第一件事就是到学校了解女儿的学习成绩怎样。她一次次地去学校，请教怎样配合老师把女儿的学习成绩提高上去。老师了解到李艳家庭情况后，又看到李艳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，就对李艳说："学校现在缺一名后勤人员，想不想在学校做？"李艳正求之不得。一来自己年岁大了，在内地工作不是太好找；二来她和女儿都可以住在学校，可以掌握女儿的一些情况。再说也不比天天看婆婆的脸色。
　　李艳住校后，每星期回家一次。每次回去，都会买些婆婆爱吃的食品。婆婆对她的态度也有所改变。王平看到这种情况，对李艳说："妈昨天还夸奖你呢！说你越来越懂事了。"李艳说："以前我不懂事吗？"躺在王平怀里的李艳撒着娇。
　　时间在幸福时光中流淌。眨眼快到春节了，儿子王彬打来电话说腊月二十六回来结婚。听说王彬春节要回来结婚，李艳请假一星期，为婚礼作准备。王平母亲看在眼里，喜在心里，开始主动找李艳说话，看李艳的眼神也像春天的阳光一样温柔。婚期到了，张倩带着新郎、新娘回来了。在举行婚礼仪式时，李艳没有参加，怕大家遇到一起太尴尬。没曾想在王彬小两口回单位后，王平母亲和张倩又闹起来了。说李艳看不起她们，连儿子的婚礼也不参加。要是自己亲生的，能不参加吗？李艳真是哑巴吃黄连，有口难辩。更没想到王平母亲和张倩跑到学校大吵大闹。说李艳第三者插足，破坏家庭；不孝敬老人......非要逼着学校解聘李艳。王平母亲说："学校不把这个不孝之人赶走，就一头撞死在学校。"学校无奈，只好把李艳解聘了。李艳这一次彻底绝望了，她不再对婆婆抱任何希望。在腊月二十八又一次坐上了开往南方的列车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