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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记得是哪年的中秋节晚上,只记得那晚的月亮像张扬的美人脸那样的惨白。我和弟弟睡了,母亲还在纺棉花。半夜,一阵哭泣声把我惊醒,母亲坐在昏暗的煤油下,拿着一双皮鞋在流泪。啊!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皮鞋,铁锈红的,圆圆的鞋脸,红红的蝴蝶结振振欲飞。母亲这双鞋是什么时候买的?从来没见母亲穿过。 查看全文